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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醒。琥珀躺在地上,心口如坠千斤,重得她难以起身。
眼睛在发烫,她抬手擦了擦。泪流满面。
琥珀缓慢爬起,双手撑在一天昼腿间,弯下脖子去看他低垂的眼睛。凌乱的发丝将他的脸掩埋。
“你根本什么都不懂。你做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。”
她的眼睛在流泪,心却在嘲笑。
是啊,意义是什么,他仍旧什么都不懂,可是他知道——
她会牵起他的手,不顾旁人眼光。
她总在开心时哼一首歌,清脆又低沉。她说歌手的嗓音像是小猫在抽烟,她在模仿。听久了他便会了。
每当远远望着她时,每当阳光落在他身上时,他就不由自主哼起那首歌,想象一只小猫在抽烟,也想着她。
只有这些而已。
“不需要意义,这样就很好。”他说话时吐出血来,很颤抖,但还带着一贯的冷静。
琥珀愣怔了下。
他的爱如此糊涂。好似所有的克制冷静都是为了掩饰这糊涂。
一天昼艰难地抬起手,指尖触到她的脸颊,轻抹去眼泪,说:“别难过,忘了吧。”
琥珀撇开脸,跌坐在地。那只手也重重落下,恰好贴住她的指尖。他无力地虚握她的手指。
落叶纷纷洒洒,在空中旋转。日光透过缝隙落下,光斑闪烁。
一天昼轻轻哼起歌。腹部的血仿佛流干了。
洪水般的情绪与记忆冲刷大脑,琥珀头痛欲裂,眼前只剩空无。缤纷的色彩瞬间填补空无,她感到所有情感像色彩般具现,通通掠过她的眼睛。
她如初生的婴儿,在重新认识这个世界。一切都是陌生的。陌生使她恐惧,她滚到地上,奋力想抓住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