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好的故事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城墙,严丝合缝牢牢沉在黄土里,谁也找不出漏洞,谁也推不倒。
一旦动了城墙上的一块砖,就得跟着动第二块、第三块。
男人很认真对黎淮解释:“不是的,只是不找你改,没人认它。”
最最简单直白的理由。
黎淮一时百感交集。
他是走过路的,也是读过书的。但他没有扎根,他找不到自己的根。
高满堂也说,在艺术老人面前,抱头鼠窜者还有救,洋洋自得者不知羞耻。
黎淮深知自己其实没多好,不少找他的人也不是真的为了剧本,只是纯粹为了得到“李准亲自改过”这个勋章,方便卖个好价钱、在平台拿到的项目评级更高而已。
但男人这样的剧本也需要这么来一遭,只能说明大家不识货。
黎淮看着眼前质朴的男人,又是惭愧又是无奈:“您叫什么名字?还写过什么?”
但男人:“他们不让我说。”
意思就是黎淮这点猜得也没错。
他只负责写,但没有署名权,甚至连正儿八经的编剧都算不上,顶多叫代笔。
至此,两人僵持下来。
花园里观望了半晌的一干人到后面两人平和下来说话,就听不太清什么了。
但他们看着黎淮神情不太对,让春棠过去看看。
但春棠刚走近,就见黎淮忽然将眼镜从脸上拽下来,对客人说:“等我一下。”
然后他开始打电话。
肖波波料到了黎淮会找他,所以接得很快。
但黎淮问出口的话却跟他预想不太一样:“上回渔民那个故事是哪来的?”
“啊?就那个还挺有名的制片……操?”